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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报刊No.54 台北电玩展舞台活动及访谈汇总

发布时间:2015/2/10 11:10:52 来源:电玩巴士 作者:sacatyoh

  直江兼续(1560-1620),日本战国时期名将,上杉氏家老。人称文武兼备、内外皆能之才将。父亲是长尾政景家老、上田执事樋口兼丰,母亲是上杉家重臣直江景纲的妹妹,兼续后来继承直江氏,与伊达家臣片仓小十郎并称为“天下第一陪臣”。

  人物生平

  永禄三年(1560),生于越后国鱼沼郡上田庄阪户城,父亲为城主长尾政景长臣樋口与三卫门兼丰,初名樋口与六。幼年的兼续早已被赞为智勇兼备,5岁开始在仙桃院(上杉谦信的姐姐同时也是上杉景胜的母亲)的推荐下成为上杉景胜的近臣。传说因为兼续是美少年,受到上杉谦信宠爱,担任谦信的近侍,受到谦信的鼓励,努力研究学问。永禄七年(1564年)因为上田长尾家当主长尾政景去世,于是跟随作为上杉谦信养子的上杉景胜(当时叫做长尾顕景)进驻春日山城,但尚无史料足以佐证。

  天正六年(1578年)三月十三日,谦信病死,上杉家遂爆发“御馆之乱”,年仅18岁的兼续为景胜赢得了主动,于数日后宣布“谦信之遗命”而立景胜为新家督,并帮助景胜快速占领春日山城,使景胜势快速得到压倒性的优势,以便攻击上杉景虎,其间兼续在乱事中为景胜出谋献策,其才智谋略为景胜及其他老臣所承认,成为平定乱事的功臣之一。

  天正十年(1582年),景胜的亲信直江信纲因口角被毛利秀广所杀,一向活跃于上杉的直江氏从此断后,景胜立刻命兼续入赘直江家,娶直江景纲的女儿、信纲之妻阿船,继承直江氏,正式改名为直江兼续,并且成为与板城城主。之后,与狩野秀治共同执政,辅助景胜治理越后,并且发挥出内政、军政的才干,成为上杉的管家。但此时的上杉家面对进退两难的局面,外有柴田胜家猛攻越后,内有新发田之乱,兼续于其间协助景胜一一应付作出不少贡献。终于随着本能寺之变及羽柴秀吉的快速行动,间接为景胜舒缓不少困境。

  天正十一年(1583年),景胜与秀吉正式结盟,以牵制柴田势主将佐佐成政以便秀吉攻打柴田胜家。天正十二年(1584年)狩野秀治病倒,基本由兼续负责内政外交。秀治死后就完全由对外文相当擅长的兼续一人担当。家臣们称景胜为“御屋形”(主公),称兼续为“旦那”(主人)。天正十三年(1585年),兼续陪同景胜于越水城会见丰臣秀吉,并立下“越水会盟”正式臣服秀吉,兼续在此时认识了秀吉及其近臣石田三成,后来更成为好友,据说秀吉见到兼续后大加赞赏道:“此人非凡大才,必为天下之能人也!”天正十六年(1588年),兼续陪同景胜上洛,天皇册封主君景胜为从四位下左近卫权少将,兼续为从五位下。

  在新发田之乱中为争夺战略要地新潟与新发田重家展开激烈的战斗。天正十一年(1583年)因为大雨上杉家败北。兼续于是整治了主流不定的信浓川,开凿支流中之口川奠定了新潟平原的基础,然后逐渐挤压新发田家的空间。天正十三年(1586年),占领了新潟城和沼垂城,取得新潟港的控制权。失去经济来源的新发田重家很快衰败。天正十五年(1587年),兼续和藤田信吉一起攻陷新发田城的支城五十公野城,之后立刻攻占了新发田城,结束了战争。

  天正十六年(1588年)丰臣秀吉赐姓丰臣,以丰臣兼续的名字成为山城守。天正十七年(1589年)和景胜一起出兵佐渡。占领之后被委派管理佐渡。天正十八年(1590年)跟随景胜参加小田原征伐,和松山城城代山田直安以及其部下金子家基,难波田宪次收降了若林氏,然后作为先锋占领了八王子城等关东多处城池。

  文禄元年(1592年)又和景胜一起出兵**参加文禄庆长之役,并攻下数城,但与其他侵朝大名不同,兼续每下一城,并不奸淫掳掠,而是把所有文献书籍及图册保存以增广见闻,扩充自身的知识,当时被传之佳话,也得到秀吉的赞扬。此外还修整了庄内地方的大宝寺城,以及平定领内的农民**。

  文禄四年(1595年)一月,丰臣秀吉命令景胜管理越后,佐渡的金银矿山,兼续任代官。

  庆长三年(1598年),由于蒲生秀行管理会津不善,秀吉改封景胜到会津成为一百二十万石的大名,但令人意外的是其里出羽国米泽六万石(加上寄骑有三十万石)赐予兼续,几乎等同于大名的待遇。当时封地石高多于三十万石的大名只有十一名,作为大名臣下的兼续因获得如此丰厚的封赏而名重全日本,使天下人重新对兼续估量一番;人称兼续“天下第一陪臣”。这一方面是表现了秀吉对兼续才干的肯定;另一方面,当时也有人认为秀吉是要分化景胜与兼续的手段。这次改封上杉家领地被最上家庭领地隔为会津,置赐地方和庄内地方两个部分。为了联络两地兼续修筑了朝日军道(沿朝日山地山脊的险道,关原之战后基本废弃)。

  自征朝以来,石田三成与德川家康的关系恶化,庆长三年(1598年)八月十八日,秀吉逝世,德川家康势力抬头。三成会见兼续,承诺战后以谦信时代的土地加会津合共二百多万石的报酬回敬,由于有如此厚报及友情的关系,加上对家康的不满,兼续决定跟家康对立,放逐了主张与德川家和睦的上杉家重臣藤田信吉。但随着前田利家于庆长四年(1599年)逝世,家康的势力冠绝日本,对三成完全不利;加上丰臣家武派对三成不满良久,利家逝世两日后,三成立刻被围攻,在家康的调停下两方和解,三成被迫隐居佐和山城。兼续得知后,认为时机已经到了,力劝景胜回会津整建防御工事,准备开战。

  庆长五年(1600年),越后堀秀治及户泽政盛等反直江派及东军大名指责景胜谋反,同年四月,家康派丰光寺承兑催促景胜上洛解释,兼续藉机疾书著名的“直江状十六个条”逐点反驳家康的指控,并痛骂家康无视太阁命令等,家康阅后大骂道:“吾生六十三年阅状无数,此为当中最无礼放肆之书状!此小子岂人太甚,吾焉能容忍如此之作?”这封令家康大怒而招致会津远征的直江状后世认为是伪作,改窜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在劝阻家康上杉征伐的旧丰臣奉行的书信中所写“这次的直江所作所行,是在有无礼之处,令您生气也是情有可原”,“您不必和乡下人一般见识”,兼续的信是存在的,也的确因此激怒了家康。

  六月十八日,家康宣布出兵讨伐,七月廿四日到达小山制定战略;同时,兼续与景胜于革笼原布阵迎战。但刚巧石田于同日起兵于畿内,八月四日,家康命次男秀康守备,自率大军到关原对战西军。闻得家康西走消息的兼续,立刻劝景胜立即追击,道:“主公应出兵追剿逆贼,以安天下!”但景胜以不破坏太阁生前“惣无事令”的遗训拒绝,兼续唯有转以羽州攻略及越后攻略,可惜越后之战无功而回,而且在对战最上的长谷堂合战中,被志村光安,鲑延秀纲带领一千名守军奋力抵抗,上杉军上泉泰纲战死。本来想速战速决结果演变成持久战,九月二十九日关原之战失败的消息传来,上杉军经过20天的战斗连攻不下只能撤退。最上军和前来救援的伊达政宗部队乘胜追击,在水原亲宪、前田利益等上杉诸将的奋战下终于撤回米泽。这次撤退非常经典,受到兼续敌人义光和家康的称赞,后来还作为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的战例。

  返回本领地后,兼续原本是坚持要与德川家抗战到底,后被景胜与本庄繁长说服而作罢。庆长六年(1601年)八月,兼续随同景胜上洛向家康请罪,景胜减封至米泽三十万石,然而兼续仍被封六万石俸给。但兼续只自取五千石,其他分给其他大臣。家康知悉后赞叹道:“能得如此之能臣,取天下可无难矣!”自此上杉家向德川家宣示忠诚。由于上杉请罪,两家的关系得以缓和。

  庆长十三年(1608年)兼续改名重光,辅助景胜治理米泽藩。和在越后一样致力于新田开发和治水,在流经米泽的最上川上游修筑了3公里长的石堤防止泛滥,后来被称为“直江石堤”。米泽藩表面石高只有三十万石,实际达到五十一万石。此外还扩大城镇面积,振兴手工业,开发矿山,只用了十年就把米泽发展成拥有繁荣城下町的丰城。

  为了和德川家搞好关系通过德川家近臣本多正信开展外交,庆长十四年(1609年)在正信帮助下免除了10万石的赋税。庆长十九年(1614年),家康以重臣本多正信之次男政重过继为直江家养子。之后的兼续陪同景胜出战大阪冬、夏之阵,在鴫野之战中立下战功。

  元和五年(1619年),病逝于江户鳞屋敷,享年六十岁,临终前写下绝命诗:“独在他乡忆旧游,非琴非瑟自风流,团团影落湖边月,天上人间一样秋。”,葬于米泽直江家菩提寺德昌寺,后来德昌寺和上杉家菩提寺林泉寺争执失败,德昌寺逃往越后。兼续的**和灵位移到东源寺,此后通过藩厅裁定改葬到林泉寺,分骨存放在高野山清净心院。当初的法名是达三全智居士,100周年忌辰法名被追加为英貔院殿达三全智居士。

  据说兼续去世时,一向面无表情的景胜放声痛哭,可见两人之间的情谊。由于亲子直江景明早逝,兼续养子政重立为家督,后来政重回复本多姓,改侍加贺前田家,从此直江氏永远消失于历史上。有人说这是兼续认为自己是上杉家减封的罪人,以及自己俸禄过高导致上杉家财政拮据而有意所为。

  大正十三年(1924年)2月11日,宫内省追赠从四位。这时候用的是兼续而不是改名后的重光,所以后世只知道兼续。

  传闻逸话

  ※兼续和妻子阿船感情很好,虽然阿船比兼续年长,可兼续没有娶过妾。

  ※兼续的头盔上装饰有一个很大的“爱”字,这副盔甲保存在米泽市上杉神社的稽照殿。这个“爱”字是“仁爱”和“爱民”的意思。上杉谦信信仰毗沙门天因此旗帜上印了一个大大的“毗” 字。当时把神佛的名字印在旗帜和盔甲上十分盛行。也有说爱代表军神“爱染明王”和“爱宕权现”的意思。

  ※《常山纪谈》形容兼续“身材伟岸可力顶百人,虽为人有些迷糊天然,学问诗歌却无不精通,是才智兼备的武将”。对比丰臣秀吉身高1米54,德川家康身高1米57,织田信长身高1米69,直江兼续的身高是1米80cm。远远高于当时日本成人男子的平均身高。

  ※御馆之乱的时候谦信的遗嘱可能是兼续串通照顾谦信起居的直江景纲的继室妙桩尼伪造的。这在《上杉年谱》里面有记录。不过这时候的兼续并没有出现在正史中,而且身份也很卑微。

  ※《最上记》记述,长谷堂城之战的撤退战中直江兼续表现出“古今无双”用兵技巧。

  ※秀吉死后根据遗命把备前长船兼光赠送给兼续,虽然是陪臣可是享受大名的待遇。

  ※兼续死后,江户时代的米泽藩内很长一段时间将兼续描述为误了君主和石田三成纠结在一起对抗德川家康陥上杉家于不利境地的奸臣,此种评价直到米泽藩第9代藩主上杉鹰山以兼续为蓝本藩政改革后才得到重新评价。

  直江状

  太阁丰臣秀吉病逝后,庆长五年(1600年)正月,德川家康意欲夺权而对各诸侯大挑毛病;并且也以赴京延迟、添购兵械、修舟筑桥的理由指责与己地位相同的上杉景胜意图谋反。上杉家家老直江兼续为了反击,写了脍炙人口的“直江状”以解释上杉氏的忠诚;三件事的原由;以及反指责家康此一行为的正当;并在其中以反讽手法痛斥了德川家康违背誓言,以谋夺天下的野心。令家康为之大动肝火,因而终于使本文成为关原之战爆发的导火线。家康看过书信后,大怒曰:“吾生五十三年阅状无数,此为当中最无礼放肆之书状!此小子岂人太甚,焉能容忍如此之作?”

  译文

  本月一日的贵信,昨天十三日已经抵达。详细拜读,不胜欣喜。

  关于本国的事务,出现了许多流言,以至于内府大人感到疑惑,这是事实。就连(靠得很近的)京都和伏见之间也会出现许多谣传,就更不用说地处偏远,(家督)景胜也很年轻的本国了。出现这些流言都是可以想象的事情。但是请不要烦恼,也不要担心。相信不久后您就会听到真正的真相。

  因为景胜上洛延迟而似乎有一些可疑的风闻,但是前年更换领地后马上就上了洛,去年9月才回国。如果要我今年正月再上洛的话,那么请问究竟什么时候可以处理领国内的事务呢?因为是雪国,当中十月到三月还是什么事都无法干的。这一点,请向了解本国事务的人询问。所以现在的风传,可以推测是有人故意要入景胜以罪啊。

  您(信中)要我写下别无异心的誓文。但是去年以来(某些人以前写的)好几份誓文,轻轻松松就被取消了。所以我也不打算再在这没有用的东西上面花时间。

  自从太阁以来,景胜就以仁义闻名,现在也没有变化。比起某些人的朝变暮化可是完全不同。

  虽然景胜毫无谋反之意,但若对别人的谗言不加纠明,对别人造谣我将谋反的流言不加调查,这完全不像素以英明正直为标榜的内府大人。只怕会被天下认为是言行不一。

  北国肥前殿的那件事(注:应该是指家康暗杀计划),完全按照您的意思解决了。对您的威光深表钦佩。

  听说增右(增田长盛)和大邢少(大谷吉继)为我出头了,非常感谢。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请他们帮忙传话。然而,制度上作为我在江户代言人的,应该是榊原式部太辅(榊原康政)。就算发现景胜真的有谋逆之心,他作为一个武士,也应该努力地尽本分将我的意见传递给您,这对于内府大人也是一件好事。然而他并不明白这一点,反而成为谗人堀监物(堀直政)的帮凶,完全不为我家出力。这里希望再次拜托榊原大人,好好判断一下我家到底是忠是奸。

  第一,风传中的上洛延迟的问题,以上已经解释。

  第二,关于我们置办武具的问题。现在大地方的武士们热衷于收集今烧(注:一种陶器)、探取(注:装碳的容器)、瓢之类的摆设,而我们乡下的武士则喜欢收集铁炮弓箭。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风俗习惯,这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要叫我们交出和身份不相称的武器,但是和景胜的身份不相称的武器,我们又怎么可能得到呢。全世界上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第三,关于修路造桥的问题,是为了解决往来的不便,这是一国之主应尽的义务。我们以前在越国也同样修路造桥,现在还到处留着,这一点堀监物应该最清楚了(注:堀家当时的封地是上杉家以前的封地:越后)。堀家搬到越后后,这些工程应该还给他们带来很多方便。那里本是我们的故国,因此,我们如果要踏平久太郎(注:即堀家的当主堀秀治),简直不用费吹灰之力,又何必要麻烦去修路造桥呢。景胜领地会津不说,其他通往上野、下野、岩城、相马、(伊达)正宗领、最上、仙北、由利等周围国境的地方,全部都和以前一样进行着造桥和修路,其他的领国主从没有为此担惊害怕。只有堀监物一个人对此畏惧,简直就像是不懂弓箭的傻瓜。何况我们在各个方向都有修路,如果真要出兵他国,也最多只有出兵一路的实力,那么在其他方向上修路(反而方便了敌军从这个地方进攻),岂不是傻瓜。江户来的使者在视察了白河口(会津和越后的边境)之外,也请一同视察奥州边境。眼见为实,如果有所怀疑,就请视察所有的边界线,想必就能有所理解了。

  虽然您本意不打算胡说,但说出来的话实现不了,一样会使人无所适从。所谓若是高丽不来投降,明年或者后年又打算派兵的话,显然是虚言吧。付之一笑。

  今年三月是谦信公的年忌。等到这些事务都处理完毕之后,本来是打算在夏天上洛问候的。为此,现在正在抓紧处理国内事务。如置办武具等等。现在增田右卫门尉和大谷大邢少派使者来说风闻景胜有逆心,如果没有亏心就上洛辨明,据说这也是内府大人的意思。但是真正应该做的,是纠明谗人所言,果是胡言,这才是最恳切的方法。哪有因为这个就要急着上洛分辩的?“如果没有逆心就请上洛”云云,这种处置方式简直就像还在吃奶的孩子,根本没有触及重心。有些真正怀着逆心的人,一旦放弃这份痴想,就装出一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上洛活动,或者进行新的联姻,或者争取新的知行,这种从不改错的人现在很是吃香,但景胜与此无缘。就算心中没有逆心,但值此天下都风传我上杉谋逆之时,若妄然上洛,只怕把上杉家历代武士的名声丢尽。若是不能和谗人辨明真伪,我们将不会上洛。以上所有言论,上杉到底是对是错,应该不需要您多加考虑了吧。顺便一提,景胜家中有个藤田能登守,七月中从本家出奔,先去了江户,然后从那儿上了洛。这些我们都知道。到底是景胜错了,还是内府大人言行不一,相信世间自有公断。

  不需再说千言万语,景胜心中一丝异心也不存在。究竟是否上洛,完全看内府大人的决定了。即使这么待在自己的国内,也已经违背了太阁公给我的任务,违反了几张誓文,没能够有始有终地服侍年幼的秀赖殿。要是再出手成为天下之主,更将难逃恶人之名,一直到末代也洗不清这个耻辱,因此我不会干这种事,敬请放心。但是,要是受到谗人诬陷,被当成不义之人,我却是无法承担的,你想来就尽管来吧。这个时候什么誓言和约定都没有用了。

  我也听说有传言说,有些人借口景胜心怀逆心,于是在邻国针对会津进行了作战准备。或者调度军队,或者准备兵粮。这些都是没有判断力的表现,我对此不置一词。

  本来也打算派遣使者向内府大人说明真相。但邻国的谗人已经说了我们很多坏话,家里的藤田也已经出奔,恐怕您已经认定我们是反叛之心昭然若揭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来向您解释,恐怕更会遭到表里不一的诟病。如果以上所说种种不能纠明,那么我们也不会再向您申辩什么了。虽然是那么好一个和好的机会(注:指此时增田长盛和大谷吉继的调解),但也只能感到可惜了。

  我们地处远国,什么事要是被人胡乱推测,那么即使是真实的,也会变成谎言,这应该不用说您也明白。如果您担心我们的事情,那么我告诉您,天下都能明辨黑白。如果您打听一下,自然会得到真相。为了让您安心,我一路写来,用语颇有不敬,但为了让您了解到我真实的想法,还是坚持写了下来。

  托付侍者转达,谨此敬上

  庆长五年四月十四日

  直江山城守兼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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